<正>1959年,我终于拗不过父亲的决定,放弃了上美院的理想,参加了西安易俗社,跟随父亲走上了舞台美术之路。上班的第一天,易俗社午场演出《盗卷宗》。换场搬道具时,舞美队长让我搬一个四米高,用三合板包起来做的半立体的皇宫柱子。我抱起来上重下轻,连人带柱一起往下倒,幸好队长救急才没有发生事故。队长看我长得身单力薄,就分配我上片子楼,拉软景片。这项工作枯燥无趣,我不禁想,这就是父亲非要叫我从事的舞台美术吗?为此,我长时间不和父亲说话,内心充满了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