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開成二年(837)始,杜牧長期處於在京爲官與照顧家庭的兩難中,對長安的態度十分糾結。但到了會昌年間,杜牧外出爲郡,詩文中卻頻頻回望長安,表達了明確的思鄉情緒。杜牧的長安回望,指向的是"舊第"和"舊廬"兩個處所,二者都與杜佑關係頗深,對杜牧來説都是承載着家族政治聲望的空間。這也使得杜牧的"思鄉"並不意味着消極的"掛冠",而是重返政治中心的"戀闕"。杜牧自稱"北闕南山是故鄉",這種視整個長安爲故鄉的認同,又與其科舉入仕的經歷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