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张爱玲擅长捕捉都市之中的声音景观,她以凌厉细腻的笔触在众声喧哗中展现出苍凉而华丽的末世视野。其声音元素的建构,一方面源于战争对生存欲望的压抑,另一方面生发自精神与都市的同步,并且其破碎的家庭与敏锐的女性视角紧密联系。在诸多元素的共同作用下,张爱玲将听觉性的感官落脚在人声、市声与自然之声的三个听觉维度。声音景观的描摹,不仅忠实地映射出都市新旧暧昧的底色,也在叙事的肌理上连接人与事、时间与空间,亦在隐喻与象征的策略中衍生出萧条与荒凉的悲剧性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