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去年冬天,格外冷。这样的天气,适合窝家里冬眠,若不是苏姐约我喝茶,夜里,我很少出门。苏姐是那种典型的人到中年,已放弃对身体进行改造和建设的女人。一坨肉依附骨架,走路时,她身上会涌起肉浪。在茶室,我俩通常点一壶碧螺春,偶尔也喝龙井。茶叶尚未泡开,苏姐从驼色爱马仕手提包中摸出烟盒,抖出一支香烟,点燃,便开始谈论男人。印象中,苏姐的话题总跟男人有关。她形容男人的方式,显得与众不同,比如,谈到矮个男人,她说,长得跟广西矮马似的;谈到结实的男人,她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