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长平之战“遗其小者二百四十人”或非“实录”,而是史迁“一家之言”。“二百四十人”含有“太白”星象运转中“二百四十日”的天人文化隐寓,寓指了长平的战争走向与秦并天下趋势。司马迁在吸收董仲舒“春秋公羊学”说的基础上,进一步推求天人关系中人的能动作用,巧妙地将“二百四十人”与“遗其小者”的人本倾向相缀合。在秦汉文化价值观“古今之变”的背景下,“遗其小者”则处于秦人长平“杀降”行为的对立面,是司马迁对战争手段、家族命运与个人悲剧根源的反思。“遗其小者二百四十人”的文本记述可谓“大一统”的天下运势中,史迁以天人文化视角尊重个体生命的反战情感寄托,是《史记》创作宗旨在列传细节之处的生动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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