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重建乡村文化身份是当代艺术乡建的“根”与“魂”,而艺术乡建又是“接合”不同文化资源与要素的枢纽。尽管各乡建要素在重构乡村文化身份的目标上具有同一性,但其不同的内在逻辑及由此而来的复杂关系却是艺术乡建的实践难题之一。反思艺术乡建的历史过程与实践得失,在地性、主体性和参与性是其中最重要的三大问题域。英国学者斯图亚特·霍尔的“策略性身份”的论说在当代社会—文化理论中具有重要的启发意义。乡村文化身份是在当代实践中持续动态构建的、结合了怀旧和愿景的“策略性”身份,身份认同的主题是一种“策略性”的主体间性,涉及艺术家、基层政府和村民,他们在利益、目标和方法上相互竞争。其目标是村民在参与、互动与竞争中达成“策略性”文化认同。充分把握艺术乡建在构建乡村文化身份中的复杂关系,必须深入研究艺术乡建中具体的“接合”形式。鉴于去作品化、有限项目、文化产业作为“接合”路径是有限的,艺术乡建需要重构乡村审美生活和艺术趣味,在可持续性项目中积累文化内容,用乡土创意丰富文化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