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美国犹太裔作家妮可·克劳斯在《爱的历史》中,揭示了两位主人公在面对创伤时展现出的不同状态:艾尔玛表现出一种理性的“哀悼”情感,而利奥则进入了一种病态的“忧郁症”逻辑。弗洛伊德曾指明沉浸式的“忧郁”逻辑和开放式的“哀悼”情感之间的差别,即处于后者情感中的个体可以通过自我调节重新找到可依附的“对象”,再次建立与外界的联系,让自我回归正常的生活状态。利奥沉浸在自我的忧郁世界中时,与之分享着共同叙事空间的艾尔玛选择在哀悼中重构与外界的联系。艾尔玛和利奥分别建构的精神哀悼和集体忧郁,共同构成了犹太种族在大屠杀过后的情感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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