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无罪之人,在凝视有罪之人时,将有罪之人他者化,使其成为被看的对象,甚或成为一种景观。这就好比:读者,在凝视文本之时,将文本他者化,使其成为被看的对象。不过,当你远远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看”与“被看”,自我与他者,又是时刻变动着的。作为主体的自我有可能成为他者眼中的他者。《卡拉马佐夫兄弟》中的众看客对弑父案件凶手的凝视,一如上述的凝视怪圈。面对恶行与犯罪,不以审判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凝视,不成为恶的共谋者,而是反求诸己:如果我们大家表现得更好,他也就更好,就不会站在我们面前受审。这便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卡拉马佐夫兄弟》中想要告诫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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