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全球经济正在经历从"以农业和制造业为主"向"以服务业和信息业为主"的转型,在这一转型过程中,工作的(离岸)外包,特别是将美国知识和通信部门的工作岗位外包到其他国家的做法日益兴盛,已经成为学术界、政策界和媒体界关注的一个重大问题。全球外包实践具有复杂性:外包业务并不完全从高工资国家转移到低工资国家;它到处流动,除取决于劳动力成本外,还受劳动者语言、技能和教育水平等各种因素的影响,因此爱尔兰和加拿大等发达国家也成为了全球外包实践的受益者;像印度这样的发展中国家不仅是全球外包任务的接受者,还同时开始成为领导者。对全球外包实践的抵制主要来自西方国家的工会和工人协会,这些劳工组织通过合并工会和成立工人协会等多样化的方式阻止本土的工作岗位(尤其是知识产业岗位)持续向海外流失。此外,来自发达国家以外的抵制也在增加,全球抵制外包实践运动的声势正日渐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