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小时候,母亲的背影很高大。那时的她,是多么勇敢的一个人啊!有一次我生病,她背着我在医院奔走一天也不喊累;就算独自清扫完偌大的屋子,她也顾不上歇息,似乎总有做不完的活儿。母亲是这个家的脊梁,支起半边天。她总爱穿一身白色的运动服,一头乌亮亮的青丝蓄至肩头,她会将其束在脑后。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乌黑茂盛的青丝渐渐悄无声息地变成了白发。母亲总是和蔼的,她的温柔触手可及,不似严肃的父亲。父亲几乎天天板着张脸,让我觉得父爱有些遥远,远得仿佛泰山的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