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顾城研究长期笼罩在学界对“朦胧诗人”“童话诗人”诸多惯性评价中,其后期作品走出了集体经验对个人的统摄阴影,其对历史经验与文化记忆的怀想、反思与超验,表现出深刻的“中式文人”的古典内涵与人文主义精神。其诗歌体现了移情美学中“物我合一”的浪漫主义怀想,寄托了诗人济世情怀下“昼梦者”的人文主义理想,暗含了中式文人“隐居”情结中返璞归真的理趣赓续。顾城现代诗中“中式文人气质”作为一种审美策略或文化策略,是民族历史经验与群体文化心理定势的必然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