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在巴尔特的书写中占据一个重要的位置,在《符号帝国》和其他晚期文本中,他反复解读日本的各种文化意象,并从中获得启发,反思西方文化,但是我们应当注意,巴尔特书写日本的目的并不是真正发掘和解读出一个真实的日本文化,而是从中寻找自己得以跳脱已有的文化限制的契机。本文以巴尔特笔下的日本饮食、语言和俳句为例,分析其悟读和误读,发现巴尔特的日本书写和《S/Z》中表达的"可写文本"观念之间一以贯之的欲求和重写文本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