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和《窄门》中的陌生女人和热罗姆都并非大多数爱情中的痴男怨女,R先生和阿莉莎也并非他们挚爱的具体对象,他们确证自我存在的爱欲隐藏在追求爱情的表象之下。实际上,他们爱上了无限追寻的过程,爱上了追寻过程中的自己,在无对象的爱情所带来的痛觉中感受着自我的存在,验证着自我存在的意义,原本具体的情感对象模糊为了一个抽象的情感符号。最初使他们萌发情愫的具体对象实则是他们通向“善好”的中介,所以他们身上所体现的疯狂爱欲区别于那种征服欲、占有欲或是肉欲,而是一种“爱智慧”的非常态化表现,是不断超越此在的生命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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