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记得前年刚刚进入广州外国语学校的时候,教科室安排我讲一节校级公开课。一位同事建议我讲《长亭送别》,但我觉得自己好像讲不出什么东西来,于是选择了《等待戈多》。当时学生和老师都很费解:为什么选择那么难又那么长的一篇课文来讲公开课。孙绍振

  • 单位
    广州外国语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