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的方法体现为从“具体的抽象”到“抽象的具体”的完整过程。但是作为思维产物的“思想具体”,本质上也是一种“抽象”,由此导致马克思的方法面临黑格尔的阴影。恩格斯试图以历史为方法确证思想具体的科学性,反而陷入逻辑循环的困境。马克思引出“实践”这个本体,终结了关于思维本质的争论和“独立的哲学”存在的合法性。这启示我们,在实践面前,方法大于原理,不管马克思留下了多少遗产,都不能代替我们自己的“活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