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不仅激发了莫里斯的乌托邦理想,也是贯穿拜厄特作品《孩子们的书》始终的重要意象。小说以双重意象的结构方式展现了莫里斯式理想的社会形态,即通过保持城市与花园各自的内在秩序,并以花园的自然活力赋予城市持久性,从而实现二者的结合。这一理想源于对童年、自然、土地的眷恋,对花园社会的憧憬,对美好艺术设计的追求,最终实现"为生活而艺术"。田园书写关注点广泛,包括城市与乡村之间、人类与自然环境之间的关系以及技术的地位等,成为当代生态批评与生态政治乌托邦研究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