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鸠摩罗什的破戒及凉州十七年是《鸠摩罗什》写作中面对的两个难点。徐兆寿以"佛心犹在"的理解方式,将"破戒"叙述为佛教的"修行"与"渡劫",使舌舍利的意蕴回归到佛家正典的叙述之中。凉州之于徐兆寿不仅是写作的起点,更是理解鸠摩罗什的原点。历史记录的空白为文学虚构留下了空间,徐兆寿以个体的生命体验与哲思想象鸠摩罗什的凉州经历,在写作中投射了困扰作者本人的精神难题。由此出发,写作的背后被放置了一个文化中国的问题。《鸠摩罗什》倡言以中国文化解决中国现实,在文化"寻根"中作出了对由现代性引发的精神危机的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