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维塞尔把无产阶级视为反讽的化身;加罗蒂认为无产阶级与浪漫诗人一脉相承,把无产阶级降格为依赖天才之灵性创造、通过访花采蜜和传播授粉广为散播的工蜂,从而把无产阶级视为偶然性存在。与此不同,马克思把无产阶级视为一种必然性和普遍性存在,认为其是随着现代分工、现代大工业而发生发展的。浪漫诗人作为偶然性存在,类似于黑格尔所谓的“贱民”。无产阶级不是反讽的化身,而是反讽的替代和超越。与席勒的审美、艺术创造王国以及魔幻化与现实世界难以统一不同,马克思把审美、艺术创造奠立在劳动时间不断缩短、从谋生性劳动到兴趣性活动、摆脱物化体系或资本逻辑、有效防止恶的美学发作的前提之上,从而把艺术与生产、生活统一起来。按照这种统一,扬弃基于小生产模式的浪漫想象、脱离物质生产的审美想象,通过发展生产力和改善生产关系,实现按美的规律来生产,才是无产阶级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