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生主·庖丁解牛》篇中,庖丁那近乎“道”的庖解手法令人叹服,文惠君以“技盖至此乎”向庖丁进行追问,将其归于“技”之范畴,但庖丁却以“臣所好者道也,进乎技矣”,对文惠君的认知进行了纠错与解释。对于庖丁解牛这一手法,庖丁与文惠君却有不同的见解,究其根源,在于“技道之分何在”这一根本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