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马克思基于唯物史观的方法论指出信用作为本质的、发达的生产关系只有在以资本为基础的流通中才会历史地出现。当代资本的金融化是信用制度高度发达的体现,是资本在超越自身限制的过程中生成的。马克思认为资本在流通中面临三重限制:(1)消费;(2)现有等价物;(3)市场范围。金融在流通中的嵌入缘起于资本对这些限制的超越,信用基础的扩大使金融能够与技术和制度相互协调,打造新的运行机制,从而形塑了以金融规则为约束的制度安排。然而,流通中的限制根源于以资本为基础的生产方式,资本的金融化并不能彻底解决流通中的限制,但其仍然具有相对强劲的发展趋势,因为金融的社会性能够跨越制度的属性组合资源,从形式上调和生产资料私有制与社会化大生产之间的矛盾。但会导向一个虚拟化的经济模式,实质加剧了资本主义的内在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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