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1956年,我到北京大学中文系就读,朱光潜先生在西语系任教。先生通古今、贯中西,在文学、哲学、心理学、美学诸领域的修养既广且深,极受青年学子仰慕。为了探求做人的道理和寻找治学的门径,先生的处女作《给青年的十二封信》成了我入学后的读书首选。如今,在学习工作几十年之后,又重新拜读先生的全集。近日读到先生发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