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南方的冬天,是一点点啃食骨头的冷,我打了一个寒战,不自觉地将手缩进袖口,我又想起了那个人。树叶飘落,在空中旋转,似是完成生命最后的舞蹈,很快它便跌落在地,被疾驰的汽车一碾而过。在这条繁华大街上很难注意到这么一个人:他很老了,生活的艰辛、命运的不公,只需看一眼,便能从他那张不知道被时光打磨过多少回的脸上看出来。一张似核桃般皱巴巴的脸,被突兀地放置在一身老旧、看不清到底是什么颜色的大衣上,像是被拼凑出来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