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1992年6月,我从湖南省作家协会创研部"逃"到深圳女报杂志社,和李世南先生的夫人戴丽娟女士做了同事。那段时间,我独力背负着沉重的家累,哥哥的早逝让我必须赡养年逾七旬的老父老母和抚育年幼的侄儿侄女,所有的念头都集中在"活下去"这三个字上。一直到年底,我才往深圳莲花二村拜访李先生。而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过完年不久,李先生就突发脑血栓,"几失半壁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