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在大漠荒荒的黄河文明的盛衰中,在历史的深邃苍凉之感中,这样一枝傲立于医院的形色匆匆中的《腊梅》,在《文化苦旅》只似一个宁静的光点罢了。但常常在眼前隐约的,恰恰是这些静定的小点。而其中的那篇《腊梅》,还在闪烁着信念的光芒。作者与这枝腊梅的初次相遇是在医院。疾病截住了作者洒泼的脚步,将他赶到医院停驻了一些时日。每天游走在病房中,充斥眼球的是同样的病号服,住院的病人们只能在重复中耗着日子,谁也不会也不愿去戳开包裹着自己的那层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