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以云南省保山市百花岭村所开展的观鸟实践为田野研究案例,作者发现观鸟实践中的鸟已经具有了一种居间调节与关系交转的中介角色与功能。以鸟为媒并由此勾连入一系列技术和人类行动者的中介化过程正在重塑百花岭村的文化生态面貌。同时,鸟作为媒介是以人的观鸟实践为特定的社会情境因素的,这就需要有作为“物自体”的鸟、鸟的可见性生产、鸟的身体技艺的可供性等为前提和条件。作为媒介的鸟既从实证维度论证了自然作为媒介的合理性与可能性,又将自然媒介带入到自然—技术—人的三栖的理论意涵之中。这或将为以自然为对象的媒介研究提供一定的启发参考,使之开启更加丰富的问题空间,并真正体现出“后人类”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