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在生态危机、生物—文化多样性面临严峻挑战的今天,学科、学术、学问也亟待重新定位。博物学作为一门学科,作为一种知识,作为一种方法都值得特别关注。近代以降,人类学与博物学成为"亲缘"学科,博物民族志是将二者合为一体的范式。然而,中西方在博物学学科认知上也存在着巨大差异。唯能利用好中式博物学在传统认知和方法上的天然优势,尤其是中式博物学对有关"生态—生物—生命"所具有的整体性视野,以及格物致知的求知方法,方可解决中国问题,并对当代全人类所面临的问题起到启示与示范作用。因此,如何以反思的原则,利用博物学对当下问题研究的特殊效应,同时对中式博物学进行重新定位,在知识转型的今天显得尤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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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位厦门大学; 四川美术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