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1843年4月16日,哥本哈根的圣母教堂里,一个娇小、美丽的姑娘坐在长椅上听牧师布道。她有些心不在焉地四处张望着,在人群中找寻一位哲学家。那位哲学家喜欢坐在偏僻的角落里,但他的辨识度很高:因长期伏案而稍有驼背,头发总是跟鸡冠似的向上直立,高达15厘米——这种杀马特风格对一位哲学家来说实在是不平凡。她发现了他,他也看到了她。她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