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两晋尊崇雅正的诗歌思想、以"征实"为创作原则的赋论及日益突出的文体意识等体现着两晋文艺之实用精神。陆机"诗缘情"的诗歌思想及以杜预、范宁为代表的儒家学者重视文章辞采等体现着两晋文论的审美文艺精神。两晋僧人在文学中注入具有超越尘俗的佛家思想、以成公绥为代表的以赋沟通天人的思想及研究文士专书的大量涌现,这写都鲜明地体现着两晋文论的超越精神。两晋文论的文艺精神在反思品格、不废辞采和文学意义的拓展等方面仍不失其现代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