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一个阴雨绵绵的秋日,我开车驶出潮湿阴暗的地下车库,驶向蔡婆店镇。如果不是赵丽丽,我可能这辈子都不去蔡婆店了。不知道她从哪里找来我的电话号码,她在电话里叫着我的小名,她说:“阿好,你不知道,国外十多年,我最想念蔡婆店小学门口的紫菜虾皮咸豆浆,一块钱一碗。”她还说:“你不懂我们海外华人,你不知道我做了多少蔡婆店的梦,它是我的根。”我的确不懂。而且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