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乍暖还寒时候,幽静的旷野刚露出点淡青色,早春的气息已在薄雾中酝酿开来。父亲照例起个大早,开始在柴房忙活。他端详着耕犁,就像望着许久未见的老伙计,接着擦拭起犁把表层的浮灰。春天雨水多,湿气大,犁尖上了层水锈,父亲先是用抹布擦,再用砂纸打磨,接着用油布里里外外润一遍,直到犁铧锃亮得能晃出人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