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凯瑟琳·海勒说:“人类首先是具身化的生物。”1尽管在《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中,她似乎着力于控制论和信息技术,但始终贯穿的主题则是作为人的意义。具身化不只是信息和意义的物质性基础,更是一种与环境的互动、适应与进化的过程。因此,人类和自然之间并不是单一的改造和控制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