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语言文字角度考察中国早期审美意识的生成和发展,能以小见大,提供新的思路。“玩”包含行为和对象两层含义:从行为上看,它是精神松弛的、能够调动各个感觉器官的具有“把玩”特性的欣赏活动;从对象上看,它是有着丰富品类的“玩物”。中国早期审美意识正是在“把玩”或“玩物”的过程中生成发展,最终走向成熟的。“玩”字内涵的变化与中国早期审美实践以及审美心理的演变具有内在一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