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提起老舍,我心里就很不是味。我和老舍相处的时间虽不长,但二人之间的交谊却可以说是相当久远的。早在二十年代末,我还在清华大学读书时,就已为他的两部名作《老张的哲学》《赵子曰》所倾倒了。我和老舍最初相识是在1934年的秋天。那时他由济南齐鲁大学(即今山东医科大学前身)应青岛山东大学之聘,任中文系教授。这样我们就成了同事。由于"文人相轻"的痼疾,山大中文系同仁之间关系是颇为冷漠的。一间既是系主任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