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今年是白寿彝(肇伦)先生诞生110周年,《史学史研究》组织一次笔谈,纪念先生。作为曾经多年在治学过程中获得先生指引、教诲、激励、关怀的我,自然可说的话很多。由于笔谈篇幅有限,以下谨举我在从教头三年(1952-55)就得到白先生教益的一些事例来做说明。我得见白先生,是从1952年秋季开学后开始的。那正是院系调整后原北京师大历史系与辅仁大学历史系合二而一、形成新历史系的时候。白先生是原师大历史系教授,而我则是从原辅仁大学历史系毕业留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