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前两天断断续续下了几场雨,通往镇里和县城的那条土路被三轮车刨出了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坑,看上去像是流着脓水的毒疮,也不知什么时候脓尽皮干。何俊强回来的路上,右眼皮一直在跳,像挂在三轮车铁架上的那只鸡笼,一路飞晃着。他用手去按住,可越按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