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其实我是没资格写这篇文章的,因为黄药眠先生虽是北师大文艺学学科的开山祖师,但20世纪80年代我还在山西、山东念书,没机会面见大师。徐中玉先生虽有幸见过几面,但每次他都坐在主席台上,是我仰视的人物。唯有童庆炳老师我是熟悉的,生前他曾讲过他们三人之间交往的故事,但又春风不入驴耳,我只记住了只言片语。这可让我如何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