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春秋》哀公十四年记载"西狩获麟",《公羊传》注释"有王者则至,无王者则不至",认为麟的出现预示王者将至天下。沿袭这个说法,西汉公羊家董仲舒把《春秋》视作"新王",用来建构他的公羊学说。之后王莽纂汉,"符命说"、"五行学说"和"谶纬注经"大行其道,东汉光武帝刘秀顺时起兵称帝,自居汉家火德,为了巩固其帝位的认受性,于是儒生解释"获麟"是预示赤帝当"新王",基于汉代是赤帝之后,刘秀则是天命所归。东汉时,何休为了重获汉帝欢心,重振《公羊传》地位,故综合图谶,注释《公羊》,令"新王"的身分由赤帝转变为汉高祖刘邦。时移势易,异地更迭,朝鲜经儒漠视《公羊传》价值,对于汉代公羊家沾染谶语图说,更严加责备,"新王"在朝鲜半岛中彻底消解。随着朝鲜文人共同发掘及体认"获麟"的文学意义,"怀才不遇"的主题渐次呈现在朝鲜诗歌创作中,而"新王"的形象也被"圣贤"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