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于工业森林中,我看见被异化的格里高尔;于绿水青山中,我看见永远青春单纯的边城翠翠;于故乡一隅,我看见祥林嫂正絮叨着她的悲伤……这些人物无一不显露出一种“生命质感”。这份质感来源于作者的平等视角和悲悯情怀,正如汪曾祺先生所言:“作家与人物要采取平等态度。你不要有意去歌颂他,也不要有意去批判他,你只要理解他,才可能把人物写得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