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莫言的《蛙》具有独特的跨文体叙事结构,展现出独具一格的叙事魅力。小说前四章采用书信体叙事,利用书信的独白性,表现人物命运和时代变化,避免平铺直叙的窠臼,使小说具有独特的美学意味。同时,小说第五章采用话剧体收尾,展现了大时代小人物的命运蜕变,话剧的《蛙》脱胎于小说前四章,它既是书信体的配合,又是书信体的强化,二者交相辉映,使得小说叙事独具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