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2016年,扎哈去世后,为了筹备AC的扎哈纪念专辑,我们采访了库哈斯两次,一次发生在当年5月,扎哈刚刚去世一个月,已是深夜,疲惫又加上是这样沉重的话题,库哈斯情绪复杂,还没有准备好面对斯人已逝后纷至沓来的众说纷纭,他不断地用反问来回击其实并无恶意的问题,这是对老友真情流露的本能保护,对内心情感的无比珍视。第二次是在当年11月,这一次在了解了我们整套专辑的编辑思路后,他深感欣慰,放松下来,填补了一段早年在AA和扎哈一起探索苏联社会主义、试图重建现代主义的往事,并且他把那些细碎往事置于当年英国和欧洲的文化思潮中,再次试图抽身退步、冷眼旁观。当年的扎哈何以成为后来的扎哈,库哈斯心里也许有数,却没有明确地说,一切尽在往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