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环秀山庄因戈裕良叠山而带动学界对其假山的大量研究,而植景作为串联园中建筑、假山、水体的重要景观元素被忽略。研究以空间形态学视角结合史料法与实地考察法分析18-21世纪环秀山庄植物配置、理法及构景演变。山庄植物历经生老病枯、花木改植后其造景功能、品赏方式、赏景季节也发生改变,多数新栽花木被移至枯损植物原生处,补植时虽考虑到原有花木的植栽理法,但替换后的植物形态及生长特性使得植物景观空间构图不断演变。假山紫薇被黑松替换后形成的构景视域隐匿地扭转了原作为山背面的假山正南面的观景认知;补秋舫窗前及东北次假山上消失的两丛棕榈隐示着近代园内植景在品种选取上的革新及造园理念的转变;近代由桃、枣、木瓜围合的封闭性房山亭作为衔接游线空间、丰富游览空间感的关键,现今因桃、枣的消失而成为半开敞空间最终为游线终点。山庄的空间在山、水、建筑格局不变但却不断演变的植景中一再重编,改变着游观者对空间的感知与理解。植物生长与需维持其原貌的遗产保护准则互为悖论,山庄以假山保护为重点修剪植物的措施,反映了历史园林植物景观保护不仅需关注植物单体的生长,还需兼顾植物与假山之间的依存关系,启示了历史园林植物景观保护需依据不同园林遗产的保护侧重点而选择与之对应的保护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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