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记忆是怒放于脑海的花朵,永远不会凋落。无数个夜晚,牵牛花悄悄在群星的注视下爬上窗台,缠绕我的梦境,殷切地与我贴面致礼。于梦中低低响起的,是熟稔于心的诗句:“素罗笠顶碧罗檐,晚卸蓝裳著茜衫。”起初,我对此感到亲切又不解。后来才渐渐明白,每一个蔓生着牵牛花的梦,皆是故乡对我的呼唤。岁月似一列纵横的火车,在漫漫生命的铁轨上恣意穿行。我自车窗恋恋不舍地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