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身为女性艺术家,生活在一个大好时代,我是幸运的,没有像旧时女性那样遭遇那么多性别歧视和受尽委屈,也没有成为一个女权主义者。在艺术创作中,我从不刻意回避或者刻意强调我的女性身份。同时,我也不认为丰富细腻、色彩缤纷、温柔妩媚等形容词专属于形容女性画家的画面,男画家雷诺阿、夏加尔的画都可以这样去形容;也不认为粗犷张扬、苍凉厚重、悲壮震撼等词语只可以形容男性画家的作品,女画家珂勒惠支的画就可以用这样的词语来描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