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在王威廉的作品中,小说《看着我》是一个无可置疑的逻辑起点,"我"意识到那种"似看非看"的目光威胁到了"我"的本质,于是以一种悲剧的方式既消解掉"目光"的来源,也消解掉自身的合法性。它确立了王威廉的小说人物面对异化的第一态度——反抗。然而,由于这种反抗的不可复制性,对异化的抗拒渐渐就由同归于尽式的反抗发展成为消耗彼此的抵抗。王威廉在这个问题上似乎持一种悲观主义的态度,亦即在他看来异化不仅是无从抵抗的,而且存在一个我们无从知晓却又实然存在的力量支配着我们。不过,在《秀琴》与《绊脚石》等小说中,将人的本质归结于个体的记忆,而正是对原初身份的记忆,对异化的抵抗才获得了它前所未有的支撑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