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家中送来一盆昙花,说是自缅甸远来的佛手玉檀,洁白如新疆的脂玉。从小就对昙花有一种近似崇拜的迷恋。听惯了关于她夜半独自盛开的故事,想象她大概如天宫盈盈的仙子,心生向往。长大后,再听人提及曾有幸见过昙花惊心动魄的美,只觉得内心苍凉:要忍受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