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与"简单的抽象"所迷恋于对交换双方内在实体之本质共同性的抽象不同,马克思以"抽象力"将社会形式赋予交换双方共同性"规定"的形式分析方法确立起来,并将这一社会形式赋予看作是一个客观的、抽象化的过程。当人们将自己的劳动进行价值化生产的同时,便出现了"统治权力"的从属关系。由此,现代的统治转变成了一劳动便进入从属权力的统治关系中,使得主体与抽象社会的断裂日趋恶化。要想逃离资本主义社会赋形的统治,不能从一个否定了我们的抽象的统治力量开始思考,即不能想着一种彻底的打破"统治的一方",而是需要从"我们出发"重构劳动的生产组织形式,这一点虽然充满质疑,但依旧在规范或者"拟制"的意义上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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