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鲁迅在其创作中经常书写童年时期的创伤性经验,揭露封建礼教对儿童天性的扼杀,借此表达对封建传统文化的深恶痛绝之感。《风筝》与众多反观童年的作品不同,在冷峻的批判之中带有对自我灵魂的审判意味,鲁迅对自我心灵的解剖发人深省,通过"我"从"被害者"到"迫害者"的自省,揭示了人们都未曾意识到的民族文化心理遗传,在希望破灭后堕入虚无,却又在虚无中以反抗绝望的决绝姿态走向了"严冬",深刻体现了鲁迅的生命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