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年累月的职业生涯中,兽医已经不自觉地养成了好脾气——对可怜的动物比对人脾气更好。但唯有对那只猫是个例外。此时,他正十分耐心地等待小黑猫舔完最后一点奶皮,然后把盘子拿去清洗。小黑猫最后舔了一下舌头,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盘子。它抬头看了看戴着胶皮手套干活的兽医,想了想,终于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