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在塑造《金瓶梅》中的潘金莲与《白鹿原》中的田小娥时,兰陵笑笑生和陈忠实都建构了一种"情""理"平衡的创作模式——拓宽人物情欲的张力,给予人物命定的死亡,因此,潘金莲与田小娥并未实现彻底的"女性的解放"。有鉴于此,本文将以周作人"情理兼备"女性观为视角,探寻这些"情""欲"女性的"解救"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