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周凯模来信,请我为其大作《排瑶“歌堂”仪式音声阐释民族志》写序,一时间犯难。除了忙乱之外,还有学理上的顾虑。我强调“亲历的知”,却没有做过岭南排瑶“歌堂”民俗仪式的田野工作,因此不具备写序的资格。“兄台具有音乐学、音乐人类学、音乐哲学、阐释学和符号学等跨学科知识储备,方法论思考也很深入……”这样的谬赞把我抬高到云端下不来,